厢喝的是什么酒,抱的是什么人?”
他每问一句,解宝华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解宝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买家峻眼里的寒光,知道自己完了,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捞钱布局,今天全完了,他腿一软,差点瘫在椅子上,要不是扶着桌子,早就站不住了。
“我知道有人盼着我死。”
买家峻扯开衣领。
脖子上的淤青还清晰可见。
“昨天的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买凶要我的命。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买家峻的命硬,阎王爷不收。只要我在沪杭新城待一天,安置房的账就必须查清楚,涉案的人,不管是谁,官多大,背景多硬,我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谁要是敢挡老百姓的路,我就先拆了他的乌纱帽!”
他猛地一拍桌子。
“现在,我宣布,专项调查组工作即刻重启。”
“所有人配合调查,谁敢阻挠,以妨碍公务论处,直接停职审查!”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解宝华面前,亮了亮手里的证件:“解宝华同志,我们是市纪委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解宝华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被警察架着往外走的时候。
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韦伯仁,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知道,是韦伯仁走漏了消息,要不然买家峻不可能拿到这么全的证据,他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韦伯仁坐在台下。
浑身抖得像筛糠。
手里的笔记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解宝华被架出去的背影,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他当初就不该收解迎宾的钱,不该帮着他们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后悔,早就晚了。
与此同时,云顶阁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解迎宾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墙上。
屏幕碎得四分五裂。
刚才韦伯仁打来的电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他脑子嗡嗡响,解宝华被带走了,买家峻动了真格的,他这些年攒的家业,怕是要全毁了。
“废物!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