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沾着老百姓的血汗。
解宝华的脸色瞬间白了。
指着幕布。
“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抖,手指着幕布,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些他以为早就被销毁的记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买家峻是从哪儿拿到的?
“干什么?”
买家峻看着他。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我今天就是要问问大家,老百姓凑了一辈子钱买的安置房,被人挪用了三个亿的工程款,停了快一年,我们这些当官的,该不该管?老百姓在市委门口蹲了三个月,冻得手都裂了,要个说法,我们该不该给?”
他伸手点了点幕布上那串转账记录。
“这些钱,都是从安置房项目的专用账户里转出去的,绕了十八个弯,最后全进了解迎宾的迎宾置业,进了你们在座一些人的私人账户!老百姓在市委门口蹲了三个月,要房子,你们说维稳,说再等等,等什么?等你们把钱都转移到国外,等你们把证据都烧干净,等老百姓活活冻死在烂尾楼里?”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台下鸦雀无声,有人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有人额角的汗顺着脸往下滴,滴在面前的笔记本上,晕开一片湿痕。
台下鸦雀无声。
有人低着头。
不敢和他对视。
有人额角的汗顺着脸往下滴,打湿了面前的文件,整个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只有买家峻的声音在回荡,像惊雷一样,炸得这些人魂飞魄散。
解宝华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买家峻!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是不是伪造的?你这是破坏团结!”
他脸色涨得通红,拍着桌子吼,试图用声势压过买家峻,可他抖得厉害的腿,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他知道,今天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伪造的?”
买家峻笑了一声。
“要不要我现在把城投公司的王总叫上来,问问他这一百二十万的会务费,到底是花在了哪个会上?要不要我把银行的转账凭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你的工资卡上个月是不是多了二十万?要不要我把云顶阁的服务员叫过来,问问你上个月在308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