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舔着锅底,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一群小精灵在火堆里嗑瓜子。
巴刀鱼蹲在火边,手里捏着一根幽冥韭。那韭叶蔫了吧唧的,看着跟菜市场收摊前五毛钱一把的处理货没两样。可它散发出的那股香气,骗不了人。那香味从指尖往上爬,绕过手腕,钻进袖子,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不走了。像只猫找到了暖和地方,舒舒服服地卧了下来。
“这玩意儿能炖汤?”酸菜汤靠在墙边,左腿用两根板凳绑着固定,脸上贴了三块创可贴,嘴里还嘶嘶地抽冷气。她刚才嚼了太多生椒,嘴唇肿了一圈,看着跟偷吃了辣椒的兔子似的。但都这样了,她的嘴还是闲不住:“我看它就是根老韭菜。巴刀鱼,你别被那独眼婆子坑了。鬼市上什么骗子都有,卖棺材的能说成按摩椅。”
巴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