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那种抖。是切了三个小时菜之后,肌肉过了极限,开始不听使唤的那种抖。菜刀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砧板上堆着切好的玄力食材,金丝萝卜、赤火椒、九叶青葱,一样样码得整齐,像列队等阅兵的士兵。
可外头已经等不及了。
食魇将的咆哮从三条街外传过来,震得后厨的窗户嗡嗡响。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像是把一千个饿死鬼的嚎叫搓成一根针,顺着耳膜往里扎。巴刀鱼吸了口气,把刀换到左手,继续切。
“老巴,外面快顶不住了!”娃娃鱼从传菜口探进脑袋,圆脸被烟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两只眼睛倒是亮得吓人,“酸菜汤姐的玄力消耗太大,护阵快撑不住了。”
巴刀鱼没抬头:“还能撑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