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详细规划,心中震动。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既有进取的目标,又有稳健的约束,将风险防控置于扩张速度之上。
「先生思虑之深远,谋划之缜密,学生————叹服。」
李承干由衷道:「此五年规划,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确是老成谋国之举。学生当全力支持,令钱庄依此而行。」
李逸尘却道:「殿下,五年规划,只为近期之稳。」
「然钱庄之事,关乎国计民生之根本,其影响可绵延百世。」
「故臣在思虑五年规划之时,亦草拟了一份更为宏远的《钱庄百年发展构想纲要》。
「」
「百年————构想?」李承干这次是真的有些愕然了。
五年已觉漫长,百年?
那几乎是遥不可及的未来。
「是,百年。」李逸尘目光沉静,望向极远的时空。
「殿下,钱庄今日虽小,然其一旦扎根成长,将来可能演变为何等模样?」
「若发展顺利,数十年后,它可能成为汇聚天下财富之巨池,其银票可能成为比铜钱金银更受信任的交易媒介,其贷款可能深刻影响百业兴衰。」
「更重要的纸币也会应运而生。」
「届时,钱庄一举一动,牵动的将是整个大唐的经济命脉。」
李承干呼吸微滞,他被这个宏大的描述震撼了。
他知道纸币的重要性,李逸尘已经说过不知两次了。
「如此权柄与影响力,若不受约束,若被后人滥用,会如何?」
李逸尘声音低沉。
「可能有人为谋暴利,滥发银票,导致物价飞涨,民不聊生。」
「可能有人将存款尽数贷予亲朋或冒险行当,一旦失败,储户钱财尽付东流。」
「可能有人倚仗钱庄势力,操纵市价,胁迫官府————」
「种种可能,皆非危言耸听。」
「权力滋生腐败,巨财诱发贪婪,此乃人性,千古不易。」
「故而,臣思之,不能只虑眼前五年、十年之发展,更需为后世立下规矩,划下边界」」
李逸尘语气坚定起来。
「此《百年构想》,并非详细计划。无人能预料百年变局。」
「而是确立一些不可动摇之原则」与必须防范之风险」,作为钱庄乃至后世可能出现的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