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刊行,也可由文政房根据殿下讲学内容整理成文,定期刊发,阐述新政理念。」
「文章要深入浅出,有理有据,不攻击任何人,只讲道理。让天下士子、各级官员,甚至识字的百姓,都能看到殿下的治国思路。」
「第三,」李逸尘顿了顿,「殿下可奏请陛下,允许东宫属官,定期到各州县巡视时,举行新政宣讲会」。」
「不干涉地方政务,只宣讲朝廷政策,解释改革方向,听取民间声音。
「这样,殿下的影响力,就不局限于长安朝堂,而能深入到地方州县。」
李承干听罢,沉思片刻,缓缓道:「先生这三策,层层递进,从中央到地方,从朝堂到民间,形成一个完整的教化。」
「正是。」李逸尘点头。
「而且,这一切都是公开的、光明的、正当的。」
「陛下可以派人听讲,可以审阅文章,可以监督巡视,但他无法反对因为太子勤于教化,正是国家之福。」
「好!」李承干一拍案几,眼中闪烁著决然的光芒。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先生,此策虽妙,但见效需时。在此期间,若青雀或其他势力趁机生事,又当如何?」
李逸尘微微一笑。
「殿下,这正是阳谋的另一个妙处—它会让所有暗中搞小动作的人,显得格外丑陋和愚蠢。」
「试想,当殿下光明磊落地宣讲治国理念时,魏王若还在私下拉拢官员、结交世家,朝臣们会如何看他?」
「当殿下公开讨论改革利弊时,那些世家若还在暗中阻挠破坏,天下人会如何评判?
「」
「阳光之下,阴影无所遁形。」
「殿下越是坦荡,那些暗中行事者就越是难堪。」
「因为他们无法公开反对殿下的理念——那些理念都是堂堂正正的治国之道。」
「他们只能暗中使绊,而这种行为,一旦曝光,就会身败名裂。」
「所以,殿下不必担心他们生事。他们生事越多,就越显得殿下光明磊落;他们手段越阴,就越衬托殿下胸怀坦荡。」
「时间,会站在殿下这一边。」
「而且这一年朝中已经形成了一股心向殿下的官员,有他们在,根基就是稳的。」
「他们虽然不能左右朝中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