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付阴谋或者瓦解温和手段确实要比任何朝中重臣要厉害的多。」
李承干听著,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忽然想起李逸尘曾经讲过的一个历史故事。
「先生,当年汉武帝时,太子刘据因被江充构陷,惶恐之下私下求助于石德,最终酿成巫蛊之祸,父子相残。」
李承干缓缓道。
「若刘据当初能如先生今日所教,光明磊落,不行隐秘之事,是否结局会不同?」
李逸尘沉默片刻,缓缓道:「殿下,历史不能假设。」
「但臣可以肯定一点若刘据行事光明,纵有小人构陷,武帝也难下决心废黜。」
「因为一个坦荡的太子,比一个神秘的太子,更容易获得君父的信任。」
「天家父子,相处之道与寻常百姓家不同。」
「寻常父子,可以亲密无间,可以毫无保留。但天家父子,首先是君臣,然后才是父子。」
「为君者,最忌臣下行事隐秘;为父者,最忧儿子暗中结党。」
「所以,储君与君父相处,最重要的不是亲近」,而是「透明」。」
「让君父知道你在做什么、想什么、与谁交往。越透明,越安心;越隐秘,越猜忌。
「」
李承干深深点头。
这番话,李逸尘不是第一次说,但今日听来,感受格外深刻。
因为他正在亲身经历这一切。
父皇的猜忌,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做得太好,势力增长太快,让父皇感到了不安。
而化解这种不安的方法,不是退缩,不是隐藏,而是更加坦荡,更加光明,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学生明白了。」李承干郑重道。
「从今往后,学生行事,必光明磊落。所思所想,只要不涉军国机密,皆可公之于众。所作所为,只要合乎礼法,皆不畏人知。」
「学生要让父皇看见,让朝臣看见,让天下人看见大唐的储君,是一个坦荡的君子,是一个勤于教化的明主,是一个心怀天下、不谋私利的未来天子。」
李逸尘躬身:「殿下有此觉悟,大唐之幸也。」
窗外,夕阳西斜,将整个宫殿染成一片金色。
李承干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著远方层层叠叠的宫阙。
他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