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会在阳光下进行。朝臣们会看到,史官会记录,天下人会评判。」
「学生会专心于教化」,不断地、反复地、不厌其烦地向所有官员宣讲税制改革、
财政预算、吏治清明————」
「不讲权谋,只讲道理;不拉帮派,只传播理念。」
「父皇可以调整人事,可以安插心腹,可以制衡东宫。」
「但学生相信,半年之后,一年之后,当这些新任的官员也开始认真思考孤宣讲的理念时,人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李逸尘看著眼前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才是真正的成长—不是学会了多少权谋算计,而是懂得了如何运用自己的身份、
如何坚守正道、如何在复杂的局势中,找到那条既能保全自身又能实现抱负的阳谋之路。
「殿下英明。」李逸尘躬身道。
「此策若成,不仅可化解当下困局,更能为殿下将来继承大统,奠定坚实的朝野基础。」
「因为到那时,朝中官员接受的,不仅仅是殿下授予的官职,更是殿下灌输的理念。
他们不仅仅是陛下的臣子,也是被殿下「教化」过的学生。」
「这种联系,比任何私下的拉拢和盟约,都更加牢固,更加持久。」
李承干点点头,重新坐回案前,神色已完全恢复了平静。
「先生,接下来具体该如何做?从何处开始?」
李逸尘略一沉吟,道:「臣以为,当从三件事著手。」
「第一,明日朝会,殿下可主动奏请,定期举行经筵讲学」。」
「经筵讲学?」李承干眼睛一亮。
「对。」李逸尘道。
「以储君身份,邀请朝中重臣、各部官员,定期在东宫或弘文馆,讲授治国理政之道。第一次讲学的内容,就定为「税制改革与国家财政」。」
「殿下不是下达命令,而是讲授知识;不是强制推行,而是阐述道理。」
「与会者可以提问,可以质疑,可以辩论。殿下以理服人,以数据说话,以历史为鉴。」
「这样的讲学,既是教化,也是沟通,更是展示殿下学识和胸怀的平台。」
李承干重重点头:「好!此议甚好!」
「第二,」李逸尘继续道,「殿下可亲自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