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年,甚至更久。」
「短期内,看起来殿下只是在空谈」,而陛下在实干」。
「6
「朝臣们可能会觉得,陛下手段高明,殿下只会说教。」
「但长期来看呢?」李逸尘反问。
「半年后,当陛下完成人事布局,自以为掌控了局面时,他会发现,朝堂上下、从中央到地方,大多数官员都已经被殿下「教化」过了。」
「他们都听过殿下讲解新政理念,都思考过改革的方向,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认同殿下的观点。」
「到那时,陛下掌握的是「职位」,而殿下影响的是人心」。」
「职位可以随时调动,人心一旦改变,却难以逆转。」
李承干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完全明白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阳谋——公开一切行动,让陛下无法猜忌。
专注教化说教,行使储君正当权力。
以长期潜移默化,对抗短期人事调整。
陛下可以调走东宫的官员,但不能禁止太子教导官员。
陛下可以安插自己的心腹,但不能阻止这些心腹听太子讲课。
陛下可以在制度上制衡东宫,但不能在思想上封锁太子。
「先生,此计————」李承干深吸一口气,「当真高明!」
李逸尘却摇了摇头。
「不是臣高明,是殿下身份特殊,天然拥有这样的优势。」
「殿下是太子,是储君。这个身份,赋予殿下独一无二的「教化权。」
「您说的话,朝臣天然会重视。您宣讲的理念,官员天然会思考。您倡导的方向,天下人天然会关注。」
「这是任何其他皇子,包括魏王,都不具备的优势。」
「魏王可以拉拢官员,可以结交世家,可以讨好陛下,但他不能像殿下这样,光明正大地、理直气壮地对所有官员进行思想教化」。」
「因为只有储君,才有这个资格,才有这个责任。」
李承干重重点头,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安和焦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原来,自己一直拥有的最大优势,不是东宫的属官,不是贞观学堂的学子,甚至不是李逸尘这样的谋士,而是「太子」这个身份本身所赋予的、独一无二的「教化权」。
「先生,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