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给大唐带来的长远利益。」
「殿下要在朝会上讲,要在接见官员时讲,要在视察州县时讲,甚至可以在《大唐政闻》上撰文来讲。」
「说的内容要具体。为什么现行租庸调制有弊端?为什么按亩征税、简化税种更合理?
「」
「改革后朝廷的财政收入会增加多少?百姓的负担会减轻多少?国家的治理效率会提升多少?」
「说的对象要全面,不仅要对著支持改革的寒门官员说,也要对著可能反对改革的世家官员说。」
「不仅要对著年轻官员说,也要对著老成持重的重臣说。」
李承干皱眉。
「对著世家官员说这些,他们未必会听,甚至可能反感和抵触。」
「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选择。」李逸尘平静道。
「更重要的是,」李逸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种广泛的说教」,本身就是在行使太子独有的教化权」。
「7
「教化权?」
「殿下是储君,未来的天子,有责任教导百官、教化万民。」
李逸尘解释道。
「陛下可以任命官员,可以调整人事,可以制定政策,但教化」这一块,天然是储君的职责范围。」
「殿下现在专注「说教」,等于是在行使储君的正当权力。」
「陛下可以调走盐道衙门的东宫官员,可以安排卫国公制衡朝堂,但他不能禁止太子教导官员—那等于是否定储君的基本职能。」
「所以,殿下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理直气壮地去做这件事。」
「陛下不但不能反对,反而应该支持因为太子勤于教化,正是储君尽职的表现。」
李承干只觉得脑海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用「教化」的名义,行「宣传」之实。
这是储君独有的权力,是陛下也无法轻易干涉的领域。
「第三策:以慢打快,以长制短。」
李逸尘伸出第三根手指。
「陛下如今采取的,是快速布局、短期见效的制衡策略,调走几个官员,安插几个心腹,几个月内就能看到效果。」
「而殿下应该采取的,是长期布局、潜移默化的影响策略。」
「今天宣讲税制改革,明天讲解财政预算,后天探讨吏治清明————一讲就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