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这么做了,为了消除未知」带来的恐惧。」李逸尘一字一顿道。
「猜忌的根源,往往不是「知道」,而是不知道」。」
「陛下担心殿下暗中积蓄力量,担心殿下私下串联朝臣。」
「那么,殿下就坦坦荡荡地将一切摆在明面上——没有暗中积蓄力量,只是在光明正大地推行新政。」
「殿下没有私下串联朝臣,只是在公开场合与官员讨论政务。」
「当一切都在阳光下进行时,陛下反而会安心。因为他能看见,他能掌控,他知道殿下在做什么、怎么做、与谁在做。」
「而朝臣们看到殿下的光明磊落,也会更加信任殿下—一个行事坦荡、毫无隐秘的储君,比一个神秘莫测、私下活动的储君,更让人放心。
,李承干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划动。
「但————这样不会让父皇觉得,学生是在故作姿态吗?」
「会。」李逸尘坦然承认。
「起初陛下可能会怀疑,殿下是否在演戏。」
「但时间会证明一切—演戏可以演一时,不能演一世。」
「若殿下能坚持三月、半年、一年,始终如一地光明磊落,那么即便最初是演戏,最终也会变成真实的品性。」
「更重要的是,」李逸尘语气一转。
「这种光明磊落的姿态,本身就会形成一种强大的约束力—殿下既然公开承诺了要如何行事,就必须坚持如此行事,否则就会失信于朝野。」
「这个举动看似给殿下上了枷锁,而陛下看到这一点,反而会更放心。」
李承干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他自己主动约束自己的行为,公开承诺不行暗中之事,那么父皇还有什么理由怀疑他呢?
「第二策:专注「说教」,而非做事」。」
李逸尘伸出第二根手指。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殿下应将主要精力,放在宣传教育」上,而非具体的政务执行。」
「税制改革要继续推进,但殿下不必亲力亲为去指挥每一个细节。」
「相反,殿下应该不断地、反复地、不厌其烦地向所有官员—无论他们是寒门出身还是世家子弟,无论他们是东宫属臣还是外朝官员,说税制改革的重要性、必要性、以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