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王妃,”赵府尹拱手行礼,声音发虚,“这是出了何事?”
沈知渔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府尹大人,臣女要报案,有人指使歹徒绑架臣女,意图毁臣女清白,求大人为臣女做主。”
赵府尹脸色一变,心道摊上大事了,口中怒斥着:“竟有这等事!沈大娘子可知是何人所为?”
沈知渔将前后之事细细讲与赵府尹听。
赵府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萧家那两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了吗,竟敢如此肆意妄为。
他素来谨慎,萧家毕竟是勋贵世家,若仅凭一人之言,便宣两位娘子过堂,似乎又有些不同。
“沈大娘子可有人证与物证?”
“本王和王妃便是人证,萧家那两个混账,还惦记将王妃一同绑了,本王亲耳听到的!”一想到那两人欲对沈颜欢下手,谢景舟眼神锋利得如刀子一般,“怎么,赵府尹要包庇那两人?你的清名不要了?”
“王爷息怒,下官并无此意。”赵府尹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冷汗,面露为难,“您和王妃,与沈大娘子到底是沾亲带故的,按律亲者需避嫌,不知可还有别的人证?”
“原来是差了人证呀,简单,”沈颜欢拍了拍手,青辞便将鼻青脸肿,被五花大绑着的两个男子扔到了大堂上,“赵府尹可以审问这两人。”
“赵府尹你慢慢审,我还急着带阿姐去包扎,这伤你亲自验过了,到时可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