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望向沈知渔,甚是恭敬地磕了一个头:“沈大娘子,今日是我与五妹妹一时想岔了,向沈大娘子赔罪了,求沈大娘子宽恕。”
沈知渔举起受伤的左手,淡淡道:“伤害已成,此事我自会求一个公道。”
她转而看向谢景舟,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福身行了一礼:“烦请王爷先命人送萧家两位娘子回府,治病要紧。”
“好。”谢景舟一口应下,随即唤了石砚进来,“石砚,务必送两位娘子回到萧府。”
旋即,谢景舟目光落在颤颤巍巍,破了脑袋的两个男子身上:“将这两人关押起来,听候王妃发落。”
“阿姐,我先带你去医院包扎一番。”沈颜欢忙搀扶着沈知渔。
沈知渔却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触目惊心的手掌:“先去府衙报官。”
装柔弱的苦肉计,不是只有萧五娘才会使,她也很擅长呢,这伤得让人看见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沈颜欢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角弯起一个的弧度:“都听阿姐的,我们这就去府衙。”
谢景舟第一时间是不赞成的,毕竟这等事对女子名声有碍,可想到沈知渔方才说过的,她不在意世人眼光,只需自己看重自己便可,也立马提步跟了上去:“等等我,我也去。”
三人到外边时,青辞已经安排了马车候着,直奔京兆府衙。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赵府尹正要换下官袍,准备回后衙用膳,忽听门外一阵喧哗,紧接着便有差役急匆匆跑来禀报:“大人!齐王殿下、齐王妃,还有沈尚书府的大娘子来报案了!”
赵府尹手一抖腿一颤,差点绊倒在地。
经方文定一案,他知晓这位齐王殿下心眼子多着呢,他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再加个连齐王都不敢惹的齐王妃,和被齐王妃护着的沈家明珠,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去招惹这几位祖宗。
赵府尹在心里将招惹他们的人问候了一通,不得不迎了出去。
到了大堂,赵府尹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沈知渔一身狼狈,衣裙沾满尘土,发髻微乱,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只左手,从掌心到指缝全是干涸的血迹。
而齐王妃沉着脸站在一旁,齐王则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面色不善。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