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个个才能这般逼迫他吗?
正想着,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夫君?”门外传来张怀柔温柔的声音,“可方便进来?”
吴文淼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将窗户推开半扇,散了散屋内的烟气,才走过去开门。
门拉开,张怀柔披着一件藕荷色的外裳,手里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羹汤,站在廊下。
“夫人怎么亲自送来了?”吴文淼接过她手中的汤盏,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这等辛劳之事,交给下人做便是。”
“听说夫君一回府便进了书房,想着你许是又在处理公务,便让厨房热了盏羹汤送来。”张怀柔柔声道,目光越过他,瞥见书案上还未散尽的烟气,微微蹙眉,“夫君,可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
吴文淼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了笑:“是为夫太过投入,一不小心竟烧了书页,幸好夫人敲门,我才发觉,没有大碍。难道夫人是担心为夫烧了什么要紧之物?”
张怀柔摇摇头,轻声道:“只是闻着有些烟气,担心你闷在屋里太久。”她说着,抬手替他拢了拢衣襟,“身子要紧,别太劳神。”
那双手纤细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温热,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吴文淼低头看她,见她眼睫低垂,神情温婉而专注,全然是一副贤妻的模样。
他忽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