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阿姐猜我发现了什么?”
“怎么,那日戏楼之事果然有猫腻?”沈知渔虽说无大碍,可想到那戏子冲下来的情形,难免有几分后怕。
沈颜欢点点头,神色骤然严肃了起来:“他那衣袍背上有一处污渍,我闻了闻,像是油渍,我又叫石砚瞧了他鞋底,竟然也有,必定是一脚踩在涂油之处才滑倒的。”
“开戏前,母亲特意命人将戏楼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一切正常,那定然是后来被人泼上去的,而齐王殿下到戏楼乃是意外,定不会蓄意算计他的,这样想来,这故意添上的滑脚油,是为了何人?”
沈知渔正自沉吟,却听沈颜欢道:“阿姐再猜猜,我那日在戏楼瞧见了谁?”
“谁?”沈知渔听沈颜欢这般问,又想起那日的点滴,心里隐隐约约有了影子,“吴文淼?”
“阿姐果然聪慧,说来,高老伯能帮扶上谢纨绔,也是到戏楼去寻他要说法的,可惜,高老伯并不认识吴文淼,又见他文质彬彬颇有礼貌,没往那处想。”沈颜欢不得不赞叹,吴文淼的表面功夫做得着实好,又将那日见吴文淼在戏楼后台转悠之事与沈知渔说了。
“还真是人在对面不相识了,也幸而高老伯不曾认出他,否则,以他的手段,定然没有翻案的机会。”沈知渔反倒觉着此乃幸事,可转念一想,又不免担忧:“高老伯寻到齐王府,不知吴文淼可有察觉?”
而此刻的吴府书房内,吴文淼正对着桌上那封刚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高府一切正常,唯独少了一老叟。
他缓缓握紧了信纸,眼底闪过一丝慌张,随即又换成了阴鸷。
方文定母亲被新妇逼死的案子,原本与他没有一丝关系,偏偏张云朗收人钱财,又以锦州之事相威胁,令他不得不插一手。
而那方文定与高家也不安分,竟在想方设法周旋,他担心这不知所踪的老叟会成此案的变数。
他深吸一口气,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心中隐隐升起恨恼之意。
相府先是不顾他是否婚配,非要他做东床;如了他们意后,又以停妻再娶之事为要挟,逼得他只得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只因他背后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