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药铺抓药了,她那丫鬟没有防人之心,我在后边瞧得一清二楚,记了药方去问了周大夫,是润肺化痰的。”
“阿姐与张姐姐倒是有缘分,旧物每每都被她捡了去。”沈颜欢不禁想起了给张怀柔添妆那日,阿姐放入妆奁的玉佩,也是旧物吧。
“大娘子离京十几年才回来,在盛京除了您,便只有紫烟姑娘亲近些,如今您在王府,紫烟姑娘那不便常去,思念锦州旧友也属正常,不然,您把锦州的人接来,大娘子就有人说话了。”
“阿姐在锦州,身在何处你不是不知,将那里边的人接过来谈何容易,而且,阿姐未必欢喜,反倒将过往牵扯了出来。”不是沈颜欢对锦绣楼有偏见,而是风月中人终究难逃被世人指指点点。
“还是王妃想得周到。”青辞笑着应了一句,姑娘说什么她听着便是。
“你早些歇着去吧。”
“可要奴婢把王爷找来?”青辞嘴欠皮了一句,在沈颜欢伸手时,忙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又被提起谢景舟,沈颜欢心里泛起了涟漪,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其实青辞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都是夫妻了,男欢女爱也正常,何苦放着谢纨绔这样好皮囊,亏待了自己呢?
都怪谢纨绔,一个男子这般扭扭捏捏的。
吴府。
万籁俱寂,吴文淼听着枕边人绵软的呼吸声,睁开了眼,慢慢起身,轻轻掀开锦被,小心翼翼取下衣架上的外袍,踮着脚尖从卧室离开。
待合上门,才披上外袍,露出趁张怀柔不注意,悄悄藏起来的药方,独自往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