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立马往旁边挪了挪,正好挡住沈颜欢的身体。
“王爷,您怎么在……”青辞一刹惊讶后,才意识到失言了,这是齐王府,王爷自然哪都能去得,忙福身请罪:“王爷恕罪,奴婢不知您在殿内。”
昨日回府,夫人特意叮嘱她,府中规矩差些便罢了,但跟着姑娘进了王府入了宫,便要知进退,半步差错,兴许就会给姑娘带去灾祸。
夫人还说,不论姑娘与王爷如何,王爷终究是主子,下人不可逾矩。当然,若是姑娘受了委屈,便想着法回府报信,自有他们做主。
“罢了,不知者不罪。”谢景舟清了清嗓子道,他身边就有个只知三分规矩的石砚,自不会与青辞这丫头计较。
青辞侧头偷偷打量了沈颜欢一眼,又飞快瞄了瞄谢景舟,即便两人动作快,匆忙间,一个系错了衣带,一个衣衫上的褶子还未平……
她是看过话本子的,稍稍一想,立刻明白来得不是时候,连忙将面放下:“这面得趁热吃,奴婢先告退了。”
青辞正要转身退出去,却被谢景舟叫住:“你在这伺候着,本王……本王去瞧瞧金翎大将军的爹娘。”
谢景舟回头看了沈颜欢一眼,才匆匆离开。
直到“将军营”心里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定是被那碗香气四溢的鸡汤面馋的,早知便留下尝尝了。
“你这面送得真是时候。”沈颜欢擦了擦嘴边的油光,轻叹了一声。
没了旁人,青辞大胆了许多,还调侃起了沈颜欢:“王妃这是夸奴婢搅和了王爷的好事,还是嫌奴婢坏了您的好事?”
“你这颠来倒去的,不都一个意思。”沈颜欢抬手给了青辞一个栗子。
青辞揉了揉脑袋,继续大胆发言:“奴婢倒是觉着,既是夫妻,这事不稀奇。”
“就你机灵,”沈颜欢瞥了她一眼,抬手捂了捂还滚烫的脸,岔开了话题,“今日在吴府前可瞧见什么了,阿姐出来时可还好?”
“大娘子神色无异,吴夫人亲自送出府的,瞧着面色也还好,就是大娘子在吴府丢了一只旧友送的耳坠,不过吴夫人说了,找着了会送还大娘子的。”提起正事,青辞立马正经了起来:“对了,大娘子走后,吴夫人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