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当初曹永年连哄带骗,没说那么清楚,把柄应该没有,就是穷得活不起了,跑到市法院那卖惨告我。"
陆庆霖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要做两件事,第一,去找他们谈,你再给他一笔,把‘这件事到此为止’白纸黑字写清楚,让他签一份承诺书,承诺不再就此事提出任何申诉或上访。第二,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换一种方式。你手里有没有他这些年干过什么事?不管大小,只要能拿住他的。"
陆庆祥愣了一下,"哥,你的意思是……"
"我没说什么意思,我只告诉你一个道理,所有的事情都能谈,谈不拢就换个筹码。他不撤销上诉,你就让他知道,撤销对他有好处,不撤销对他没好处,你自己掌握分寸,还有,曹永年进去了,法院那边还要有人帮忙才行。"
"哥,你面子大,帮我找找他们一把手。"
陆庆霖深吸一口气,毕竟是一奶同胞,"让我考虑一下,以后这种事打电话就行了,不用专门跑一趟。人大这边人多眼杂,让人看见不好。"
“行。”
当天晚上,陆庆祥让司机开着他的车过去,何桂芳家住在城边,小区破烂不堪,随处可见垃圾,味道让人作呕。
陆庆祥的手下拎着东西跟在后面,开门的是何桂芳,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陆庆祥愣了一下,脸色立刻变了。
“你来干什么?"
"嫂子,我来看看你们。"
何桂芳挡在门口,"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陆庆祥。"何桂芳回头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你来干什么,让他滚。”
轮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男人坐在轮椅上靠近门口,“马上滚。”
陆庆祥挤出一个笑容,“老哥,我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聊点事,进门是客,我是来帮你们的。"
"让他进来。"
何桂芳侧开身子的时候,轮椅上的男人往后退了半米,给陆庆祥让出一条道。
陆庆祥迈进门,低头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比他想象的还要破。
水泥地面坑坑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