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庆祥在茶楼喝茶的时候接到电话,电话那头是当年帮他打点关系的中间人,声音压得很低:“庆祥,曹永年出事了,他经手的案子全部重新核查,你当年那个案子列为重点,第一个就要查你。”
“穷棒子,还不是为了多拿钱,草,当初就应该撞死他。”
陆庆祥一脸的不爽,为了这个结果,他前前后后花了几十万,其中大部分都进了曹永年的口袋。
现在曹永年倒了,案子要重新审,他担心缓刑保不住。
“提前想法子吧。”
“知道了。”
陆庆祥挂了,快速翻出号码打过去。
"哥,是我,庆祥。你在办公室吗?我过去找你,有急事。"
“走后门,我安排人给你开门。”
“行。”
市人大的办公楼比市政府那边安静得多,提前有人在后门位置等着,后面有一部非常隐蔽的电梯,陆庆祥跟着对方上楼。
“领导在办公室等您。”
“好,谢谢。”
陆庆霖办公室门半开着,陆庆祥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
"把门关上。"
陆庆祥把门关好,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把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陆庆霖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往后一靠,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你先别慌,法院说的是‘逐案核查’,不是‘全部推翻’。你那个案子当初走的是民事调解程序,这个程序本身没问题。核查的重点是曹永年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如果只是他收了钱帮你加快了流程,但没有实质性地歪曲事实,案子未必会翻。"
"哥,问题是姓周的一家一直抓着不放,现在曹永年进去了,姓周的那家人要是再把这个事翻出来,我怎么办?"
陆庆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问你几个问题,第一,当年收钱签了谅解书,这个事有没有白纸黑字?第二,你有没有其他把柄在他手里?第三,他这些年有没有再找过你麻烦?"
"谅解书有的,在法院卷宗里。“陆庆祥不敢隐瞒,”事是曹永年帮着弄的,是因为家里实在缺钱才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