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怪人。”
陶勋奇道:“你怎么知道。”
丁柔冲他眨了眨眼:“读心术,笨蛋。”
“读心术?难怪刚才那个老农突然间变得目光呆滞了。”陶勋恍然大悟。
“别废话了,快开路进去看看吧。”丁柔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催促道:“这样的粗活你不至于要让我做吧?我知道你跟王远江练过功夫。”
陶勋无可奈何地运起内力布于身上,往人群里硬挤过去,当面的人好似平空被巨力往旁边推,连带着紧挨的人都跌跌撞撞地两旁倒,人群里立即闪出一个口子。两人并肩迅速地沿着口子
钻进去,身后的众人等他们过去之后又觉得身子一轻,人群重新合龙。
两人挤到中间,只看见一名妇人披头散发又哭又笑,嘴里神神叨叨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地上躺着一个孩童,面色苍白一动不动。围观的人讲的方言又快又疾再加上人多嘴杂,陶勋和丁柔
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围观的人群突然间分开一条道,几名官府衙役走过来将那疯妇和地上的孩童带走,人群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