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即
兴朗吟几句诗词,虽然江上的风声比较大,可他的声音竟然比江上风声还要高出几倍,吵得其他的人着实心烦。他过于勤奋的后果就是几天后嗓子哑了,船上众人庆幸总算可以安静几天,但
第二天一大早,他准时出现在朱大人的舱房门口,虽然不能说话,但总在门口绕圈圈,害得过往的水手不得不绕开走。
丁柔看着姚衍的身影,愤愤地说:“这个姚衍是只癞蛤蟆,真不知朱姐姐被他如此纠缠是怎么忍下来的。”
陶勋道:“仲冰兄虽有些失仪,不过倒也没有失礼之处。”
丁柔责怪地扫了他一眼:“哼,你们这些臭男人看见漂亮女人都是一副德行,你比他好不了多少。”
陶勋委屈地道:“怎么扯上我了,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嘛。”
丁柔没有理他,继续道:“他是死性不改,好好的家业被他差不多败光了,却没有记取教训,到现在还是这么好色。”
陶勋疑道:“咦?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吗?”
丁柔一愣,随即瞪眼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吗?我能掐会算。”
陶勋不敢跟她争,掉过脑袋装作欣赏两岸风光。
江南梅雨季节刚过,运河里涨水,往来的各类船只很多,河面上一派热闹的景象。
勋兴致极好,打算即兴作首诗,正在酝酿时,听到岸上嘈杂,抬头望去,前方岸上围了一堆人。
丁柔手指如飞掐算了几下,眉头微蹙,对陶勋说道:“你快叫船靠上去,我们去瞧瞧怎么回事。”
陶勋也很感好奇,跟常利说一声将船靠到附近,和丁柔上岸往人群走过去。
围观的都是附近的庄稼汉子,怕是有上百人,将里面挡得实实的。陶勋想向旁边一个老农打听怎么回事,可是那老农耳朵背,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还讲的是当地的方言,陶勋跟他讲官话
不啻于鸡同鸭讲。
丁柔看着陶勋,讥讽道:“原来举人老爷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呀。”
陶勋赌气地看了她一眼:“有本事你也问这位老人家。”
“这有何难,看我的。”丁柔得意地用手拈了个诀暗中指着老农,然后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道:“他们是在围观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