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被拖走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问道:“王公公,这......动机是有了,可投毒的手法、证据链都不完整,也能定罪?”
王跛子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真查起来,是谁干的?”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
“这不是衙门断案,要什么证据?只要有动机,上头又正好看她们不顺眼,这就够了。”
望着王跛子蹒跚离去的背影,李逍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权力的可怕魅力。
在这深宫之中,真相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位者的一个眼神,一句暗示。指鹿为马,不过如此。
夜风拂过,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李逍遥整了整衣冠,转身走向后院的厢房,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堂课,他学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