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后腰,“你现在需求怎么这么大?大殿里还住着那么多人,万一被听见......”
“怎么?”李梦宁忽然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能吃饱了,谁还愿意饿着?”
她指尖在他腰间轻轻一掐,“先去办事,至于晚上......看你表现~”
李逍遥被她撩得心头火起,正要反手将人搂住,李梦宁却已灵巧地退开两步,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成,我这就去安排。”李逍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转身时又忍不住回头,“不过说好了,今晚你得把那个鸳鸯戏水的肚兜穿上......”
“滚!”一个枕头迎面砸来。
李逍遥大笑着躲开,临走前还不忘冲她抛了个媚眼。
待脚步声远去,李梦宁才缓缓收起戏谑的表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望着外边幽暗的天色出神。
远处传来宁瑶大呼小叫的声音:“李梦宁!你的洗澡水还要不要了?再不来就凉了!”
“来了!”她应了一声,忽然轻笑出声,自言自语道:“今晚的水......怕是真要凉了。”
二更时分,李逍遥懒洋洋地倚在长门宫外的朱漆廊柱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忽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手持火把的禁卫军踏着夜色疾步而来。
火光映照下,内务府主管王跛子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头。
李逍遥不慌不忙地上前,恭敬地打开宫门。
禁卫军鱼贯而入,他则谄笑着凑到王跛子身旁:“王公公,听说陛下龙颜大怒?这次您又立大功了!”
王跛子搓了搓枯竹般的手指,斜睨他一眼:“小子,不就是把你调出长乐宫,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嘿嘿,”李逍遥搓着手,“换做是您,您能咽下这口气?敖东烈那个王八蛋,早晚有一天......”
话音未落,大殿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六名衣衫不整的贵人被禁卫军押解出来,个个花容失色。
王跛子清了清嗓子,尖声宣布:“今长乐宫投毒案已查明,尔等便是幕后主使!押走!”
那几个贵人还未来得及喊冤,嘴里就被塞上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李逍遥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