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她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吴协那副小大人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
阳光好的午后,张家院子里常常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张翎在屋檐下看书或擦拭刀,吴协坐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稍远一点的石桌旁,刘丧戴着白玛给他做的隔音耳罩,一边过滤掉干扰杂音,一边练习听辨细微的声波变化。
有时吴协说累了,会跑过去骚扰刘丧,非要他“听一听姐姐现在心跳是多少”。
刘丧会无奈地摘下一边耳罩,认真听一会儿,然后报出一个数字。
吴协就大惊小怪:“这么快?姐姐是不是听到我说话害羞了?”
张翎:“……”
白玛端着点心过来,看到这一幕,总是温柔地笑。
刘丧在张家慢慢长大,他的听声辨位能力越来越强,渐渐开始为张家出一些外围任务。他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里的麻木和痛苦早已被坚定和温暖取代。
他始终记得那个昏暗工棚里,向他伸来的那只手,和那句平静的“不是怪物”。
对他而言,张翎不止是救命恩人。
是他黑暗世界里,照进来的第一束,也是唯一一束,让他想要拼命去靠近的光。
而吴协,则是那束光旁边,吵吵闹闹却温暖无比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