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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协心里有点郁闷。
有一次,张翎从外面回来,带了两包糖。一包给了吴协,另一包给了刘丧。
吴协拿着糖,看着刘丧小心翼翼地接过,然后对着张翎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心里那点不舒服突然就放大了。
他跑到张翎面前,拉住她的手,仰着脸问:“姐姐,你是不是更喜欢刘丧了?”
张翎低头看他,有些不解:“?”
“你都给他带糖了!”吴协嘟囔,“以前你都只给我带的!”
张翎想了想,说:“他小。”
“我也小啊!”吴协不服。
张翎看着他十三岁已经快到自己肩膀的身高,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块酥糖,塞进他手里。
吴协拿着两块糖,心里稍微平衡了点,但还是小声嘀咕:“反正……我才是最先认识姐姐的。”
刘丧在不远处听到了,低下头,默默把糖放进口袋里,没吃。
那天晚上,吴协溜达到刘丧住的厢房外,看见刘丧正坐在灯下,拿着炭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他凑过去一看——纸上画的是张翎的侧影,虽然线条简单,但抓住了那种清冷的气质。
“你画得还挺像。”吴协说。
刘丧吓了一跳,慌忙想藏起画纸。
吴协按住他的手,认真地说:“你别怕,我没生气。对不起呀,白天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姐姐救了你,你崇拜她,很正常。”
刘丧看着他,没说话。
“但是,”吴协挺直腰板,宣布道,“我以后是要嫁给姐姐的!所以,我才是跟她最亲的人!你……你得排在我后面!”
刘丧:“……”
他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族长姐姐……很厉害。我只是……想变得像她一样强。”
吴协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加油!不过嫁给姐姐这件事,你就别想了,没机会了!”
刘丧:“……” 他根本没想过这个好吗?
从那天起,吴协开始以“姐姐未来家属”的身份自居,偶尔还会指导一下刘丧的训练。
“我跟你讲,姐姐喜欢安静,你训练时别弄出太大动静。”
“姐姐喝粥不喜欢放糖,你记得啊。”
“姐姐那把刀很重,你没事别乱碰。”
刘丧通常只是默默听着,偶尔点点头。
张翎有时候会看到吴协拉着刘丧嘀嘀咕咕,两个小脑袋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