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夫人,其实那谁说的有道理,你看人家跟三公子多恩爱呀,如胶似漆的,你要不要按照她说的试一试?”
甄玉蘅瞪她:“别瞎说。她说的那些都是胡来。”
晓兰忍住笑道:“夫妻之间,不算胡来,这个叫……调情。”
“你还说。”甄玉蘅拍了她一下,“我看着他那张冷得像冰一样的脸,敢跟他调情吗?”
“你试试呗,难不成他还会打你吗?”
甄玉蘅眼珠子转了转,没有说话,过去收拾谢从谨睡的小榻。
与此同时,谢从谨走到府门口,想起来自己有东西没带,又折返回去,走到书房门口,刚好听见里头主仆二人的对话。
晓兰说:“夫人,你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做,还有一个办法。”
甄玉蘅看向她,“什么办法?”
“给他下点药,就是那种……药。”
甄玉蘅脸一红,“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他中了药,把持不住,同你圆了房,醒了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以后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这都是歪门邪道。要是他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那你可以偷偷下药嘛,下在酒里,让他喝酒,就说他酒后乱性……”
后来她们又说了什么,谢从谨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快步离开了。
之后这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的,满脑子都想的是甄玉蘅要给他下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