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早上吃得多了,这会儿还不饿呢。哎你快跟我说说,是你不乐意啊,还是他不乐意啊?”
甄玉蘅轻咳一声:“你别瞎问了,这是我们的私房事。”
“我们是妯娌啊,这些事你不跟我说能跟谁说?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啊。”林蕴知来劲儿得很,“肯定是他不愿意,毕竟当初成亲他人都不在,一回来就多了个媳妇,能愿意才怪呢。不过你们已经是夫妻了,日子得过呀,你看我和崇仁,多甜甜蜜蜜呀。”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甜蜜,你赶紧回屋去找他吧。”
林蕴知不肯走,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的胳膊:“我跟你说,他现在不肯亲近你不要紧,只要你主动,他又不是柳下惠,肯定把持不住。男人哪个不好色呢,你长得年轻貌美的,成天在他跟前晃悠,时间久了,他早晚要动春心的,你得使点花招。”
甄玉蘅不想跟她聊这个,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什么花招?”
林蕴知神秘一笑,趴在甄玉蘅耳边说悄悄话,甄玉蘅听得脸都红了,浑身刺挠。
“哎呀你快别说了。”甄玉蘅推了推她,斜眼看着她说:“你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还好意思说。”
林蕴知则道:“这些都是夫妻之道嘛,你成婚前你娘没有给你看过那种册子吗?”
“我娘去世了。”
林蕴知表情僵住,表情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啊……”
甄玉蘅就趁机将她往外送,“好了,你先走吧,有空我再去找你说话。”
林蕴知一边走一边还跟她叮嘱,“你按我说的做,肯定有用。”
等人走了,甄玉蘅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甩掉。
她去了书房,问谢从谨中午饭想吃什么。
谢从谨却往外走,说自己只是回来一趟,不在家里吃饭。
说完话,他就又出门去了。
甄玉蘅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心里嘀咕,他们俩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哪儿能做林蕴知说的那些事?
她吩咐下人午饭随便做两个菜就行,扭头看谢从谨的书房,书案上有些乱,床榻也没有收拾,便顺手帮他整理。
她走到书案后,将那些文书归置好,晓兰在一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