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在午后重新打开了,几位头领不久前乔装改扮,匆匆来露了一面,又各自寻稳妥处藏身去了。」
「诸位兄弟没事便好!」宋江舒了一口气,恨声道:「真他娘的撞了邪!每每事到临头,偏生撞上官家堵路,你说不顺吧,又道俺是那天命之人,总有那天降的贵人搭手。你说顺当吧,每每临了事儿做完了又横生枝节,真真是不如自家心意!莫非是有内鬼?可若说窝里有鬼通风报信,怎地又能教我等屡屡躲开这明枪暗箭?」
栾廷玉垂著眼皮,并不接他这话茬。
他这两日心里早翻腾开了,自家潜入京城,消息也递了上去,可上头那位大人,既不见召自己,也无片语只言传来。
可这事情他们倒是做好了,莫非……这梁山泊的聚义厅上,除了我栾某,还藏著别的暗桩?
这是自然,想来西门大人早早就下了棋子。
想必他们见的便是另一个人!
却不知是哪一个!
一旁的花荣见宋江焦躁,忙插话道:「宋哥哥,今早吕方兄弟探得准信回来,说那轰天雷凌振,夜里巷战厮杀,著实挨了几下狠的,也不知道哪位兄弟的擀面杖直中他脑门,如今躺在家里,听闻高烧不退,怕是许久都动弹不得了。」
宋江拧著眉头,沉吟道:「此事须得打探得真真儿的才好!若那霹雳火果真成了炕上的废人,咱们也没必要再豁出性命去结果他,徒增风险。只消把那金枪手徐宁弄翻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绑了回梁上便是上策,你我众兄弟能够保全,已是达成了目的。」
正说著,守在大门缝边瞭望的林冲转身沉声道:「哥哥噤声!远处似有官兵靴声,正朝这边过来!」
宋江闻言,脸色一变,急道:「快走!咱们仗著国公府的车驾出入遮掩,才得这片刻安生。如今赶紧回去,再避他几日风头!」
两人坐在车里,车帘半卷,各自望著车外。
正行过闹市口。忽见路旁一间生药铺子的幌子吓,两个妇人正袅袅娜娜地打里头出来。
前头一个,身量窈窕,似春柳摇风,穿一袭素罗衫儿,下系水绿湘裙,便是看背影也是个绝色。
后头跟著个小巧的丫头却也玲珑有致。
二人都戴著遮面的轻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