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影影绰绰,瞧清楚脸面。
那窈窕妇人侧身与丫头说话,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腰肢款摆。
林冲心头猛地一跳,这身影体态,烧成灰也认得!
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浑家林娘子!
自打他潜回东京这几日,悄悄摸回旧宅,早已是人去屋空。
找了隔壁一打听,说是自家娘子搬去了老泰山处。
这几日自家正踌躇著如何寻个稳妥机会见上一面,万不料竟在这街衢之上撞见!
他心头火燎一般,急急对轿厢外低喝道:「快!掉头,跟上那巷口进去的两位娘子!」
车夫应了声,勒转牲口。
一旁同坐的宋江见此情形,浓眉微蹙问道:「教头,何事这般急切?」
林冲显得有些激动:「哥哥恕罪,方才瞥见……正是拙荆!容小弟上前说几句话,交代几句要紧话儿。」
宋江目光一闪,心下了然几分,只道:「既如此,速去速回,此地人多眼杂,千万小心!」
林冲应道:「省得!」
话音未落,只等车子停稳已然下了去。
却说那林娘子林娘子,正与贴身丫鬟锦儿低低说话,眉尖笼著轻愁:「方才那郎中的药,已然喝了几副,也不知对爹爹的病是否真有效验…怎得越发病重…」
锦儿宽慰道:「小姐宽心,老大人外伤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大夫也说了,剩下的只能慢慢调理……」
话音未落,忽地斜刺里闪出个瘸腿道士,直愣愣拦在当路!
二人唬了一跳,齐齐后退半步。
锦儿年纪虽小,护主心切,立时叉腰挡在林娘子身前,柳眉倒竖,脆生生叱道:「兀那道人!好没道理!青天白日,朗朗干坤,拦住女眷去路,是何道理?还不速速让开!再不走,我便喊人了!」
林冲见这昔日天真烂漫的小丫头锦儿,此刻竟如护雏的母鸡般挡在娘子身前,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暖意。
更起了几分顽心。
他故意将嗓子又压低几分,那拐杖往前一横,嘿嘿笑道:「小娘子好利的嘴!贫道偏不让,你待怎地?」
锦儿先是一愣,随即圆溜溜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小胸脯一挺,脆生生地呛声道:
「哼!你这道人好不识趣!可知我家小姐如今与开封府新任西门大人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