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著,他斜眼觑著尤氏,见她仍垂著头,便渐渐把口气放缓了诱惑道:「你母亲要借银子,我也不拦你,只是你母亲借多少?十两?二十两?她拿了去,拿什么来还?若是从前不还也就罢了,可如今咱们一大家子,谁不是指著庄子里的租子过活?」
「要我说你娘家若真艰难,真要周济,倒不如……叫你那两个妹妹时常过府来坐坐。我瞧著她们生得灵秀俊俏,又识字,正好陪陪你说话解闷,她们也大了,总窝在那边小门小户里,能有什么见识?更何况姑娘大了,胭脂打扮都要花钱,到了咱们这里,吃穿用度自然不同,我替你母亲养了便是,你们姐妹间也好照应,岂不是两便。」
尤氏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沉,如何不知他话里的意思?
起初她还巴不得自家两个妹妹来帮自己料理家务,可如今这么一说,自家倒有些不敢起来。
尤氏只把那帕子绞得死紧,半晌才勉强笑道:「她们两个小孩子家,疯疯癫癫的,哪里懂什么规矩?只怕来了反惹老太太生气,老爷若是想要,我便问问她们,由她们自己拿主意便是!」
说著便站起身,只拿话岔开去:「那车我已叫人套好了,既是老爷应了,我这就打发他们走。」
贾珍见她这般模糊推脱,倒也不急于一时,总之吃到嘴里想来也不远了。
他想起尤氏那两个妹妹,一个面若银盆,眼如水杏;一个柳眉弯弯,含羞带怯,长得相似又有些不同,具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这几年自家想到她们那身段那风致那相貌,竟比尤氏年轻时还多出几分娇憨。
只觉心里痒痒的,恨不得这几日就吃了去。
而外头宋江和林冲两人钻进了那辆国公府大鞍车。
到了地头,两人下了车,闪身进了院子。
偌大个院子,冷冷清清,只有栾廷玉,花荣并著柴大官人几人在。
宋江紧走两步问道:「几位兄弟身上可都干净?没闪失吧?其他兄弟呢?可有信儿来?我两人打扮怪异又有刺字,藏在贾府内也不敢乱走动,不知道外头如何?」
栾廷玉点头道:「公明哥哥放心,外头风声是紧了些,官府盘查过一轮,只是搜检的劲头似乎松泛了,这汴京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