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绝色容貌,还有身上淡淡的汗香,高衙内只觉得浑身燥热,急不可耐地追问:「那厮现在何处落脚?快说!」
其中又给说道:「衙内息怒!小的机灵,一路远远跟著那林冲!您猜怎么著?那厮竟上了一辆挂著『宁国府贾』灯笼的青幔马车!小的亲眼看著那马车,大摇大摆地进了宁国公府西边的角门!」
「宁国公府?贾家?!」
高衙内惊愕的大喊。
眼中精光爆射,嘿嘿大笑:「嘿嘿嘿!好!好!好!好一个贾家!好一个王子腾我爹正愁寻不著他们的错处,寻不著扳倒王子腾的把柄!这倒好,这贾家竟敢窝藏朝廷重犯、勾结逃逆!这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而此时西门府上。
湘云梳洗完已蹬著鹿皮小靴蹿上二楼,又想赏一赏园景。
不料凭栏一望,东边院里正翻飞著一团胭脂色的影。
那扈三娘使的是鸳鸯双刀,柳腰拧转处,刀光便如碎雪溅玉。
「姐姐们快来!」湘云喊道:「是扈家姐姐在练功!」
不过盏茶工夫,姑娘们并自家贴身丫鬟都上了楼来,挤满了雕花栏杆。
李纨落在最后头,只攥著帕子笑:「仔细别挤著栏柱。」
扈三娘穿著贴身衣裤,使一路蝶恋花刀法,晨光斜照,大腿根儿圆滚滚地绷著,忽而鼓成硬邦邦,忽而又弹回软腻腻的脂膏,连那小腿肚上隆起的弧线,都似拉满的弓弦,线条真真销魂!
众女哪里看过这等自家没有的身材,纷纷羡慕的交头接耳。
正乱著,却见那西门大官人竟赤著上身走进了院子。
晨光里那身栗子色的腱子肉泛著油亮,胸脯起伏处犹如卧著两头小兽。
偏他还擎著盏凉茶,仰脖时喉结滚动,茶汤便顺著脖颈,流过两块铁板也似的胸大肌,再流过八块栗子色的硬疙瘩,最后流进裤子里。
众女的眼光顺著那茶汤纷纷下挪。
黛玉呀地轻呼,团扇倏地遮了半边脸,耳垂却红得能滴血。
宝钗手里的纨扇「啪」地扣在胸前,眼睛却直勾勾望著那油亮的腹肌,喉间轻轻咕了声。
湘云倒把瓜子嗑得更响了,碎壳儿在嘴里嚼个不停也忘了吐出来。
一众娇俏丫鬟更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