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不得从他们怀里跳出来,再哀求你收回了她?「
林冲听罢,也不答话,却觉得大有道理,想到自家娘子的绝情,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招安……归顺……」
此时那太尉高俅府邸内。
高俅身著便袍,脸色铁青。
地上一个老寿星的南瓷碎了一地。
「晦气!真真是晦气透顶!」高俅猛地顿住脚步,咬牙切齿道,「老夫筹备了足足半年的六十寿诞!请帖发了,戏班子定了,三大行首都请了,何等风光体面!偏偏……偏偏撞上官家龙体违和这等天大的晦气!」
「官家圣躬不安,自家就是有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在这当口锣鼓喧天、大宴宾客!这寿星摆件无端端碎了……莫非……莫非真是天降不祥之兆?」
想到此节,他更是心烦意乱,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把自家两个不争气儿子喊进来痛骂一通。
骂得唾沫都干了,这才叫两人滚出去。
骂的两个儿子耷拉著脑袋,如同被霜打了的瘟鸡,灰头土脸地蹭了出来。
而高衙内回到自家院立,忽见两个心腹小厮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兴奋,探头探脑地在门口张望。
他没好气地骂道:「你们两个鬼头鬼脑作甚?有屁快放!」
那两日连忙抢步进来,扑通跪倒,一个抢著道:「衙内!天大的消息!小的们方才盯梢林娘子,瞧见那林冲了!」
「林冲?!」高衙内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哪个林冲?莫不是发配出去的林冲?这厮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潜回东京?!」
「正是!千真万确!」另一个连连磕头,接口道,「小的们看得真切!那厮扮作个瘸腿道士,可他那身形步态,烧成灰小的们也认得!还跟他那娘子拉扯了好一阵!」
高衙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搓著手道:「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妙极!妙极!莫非前日那群殴伤及官家的贼寇里就有他?嘿嘿,就算没有,捉了他这逃犯,也正好解了本衙内一块心病!」
他立时想到,那西门天章去了西夏许久后怕是忘了还有林娘子这一号人,如今林冲又跑了回来,岂不是双喜临门。
想到林娘子那窈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