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街巷的阴影中逐渐显露身形:「那个牧师今天又有什么动向?」
朋克回忆著今夜的一切,如实转告道:「和平常一样。喝酒,然后寻找同伴。」
「还有呢?」
还有去角落里和一群外来者喝酒?那伙外来者也一副冒险者的打扮,经常在酒馆中唱歌的朋克识人很准、看得出来。
但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没了。」
「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有人想要护送商队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反正只是聊天,又没有说要护送谁上路,他这么回答当然不算骗人。
阴影中遮掩面目的人从指尖弹出一枚金币,落在了朋克的手心:「叮紧点,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直到眼睁睁看著他消失,朋克借由小巷走入另一条逼仄的小路,才忍不住嘟囔一声:「工资?那我可以辞职吗————」
这些心里话他才不敢说出口呢。
耸了耸肩,就要按照既定的路线回到自己的小家。
忽然,「砰」地一声,他感觉到有什么人小巷的夹缝上空坠落而下、双脚猛然踩在了他的胸膛,将他压倒在地—
「好痛!」
他吃痛睁开双眼,却发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雪白而毛绒的耳朵。
「安比没猜错,果然是你!」
安比欢呼一声,伸出锋利的爪子抵在了朋克的喉咙处。
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才是老鼠」。
可是仔细想想,至少在【金色橡树】里能够做到满足最不被人怀疑、最闲著没事儿干、最有时间从开业坐到歇业这三点的三最人士」————
不就只有身为吟游诗人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