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们的性质之后,这本身便能够帮助我们缩小范围。
「所以哪怕被老鼠盯上也不代表什么,这个夜晚还长,我们还有时间去想办法摸索那些阴暗的角落。」
亚瑟对这一行的门道不算了解,有些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只能尽可能地深呼吸、平复心情:「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引老鼠出洞?」
温迪则摩挲著手甲。
对于计划的讨论她并无异议,事实上作为队长、团队的攻坚手、一个战士,她时常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但她怎么总觉得符合这样一副画像的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安比却转了转眼珠,眸光一亮:「安比好像知道是谁了!」
酒馆总是在晨光将明未明时打烊的。
毕竟做的是夜晚生意,临到白天一觉醒来还需要筹备当天货物,更不可能24小时连轴转。
忙碌了一夜的朋克弯腰感谢著酒馆老板送来的一杯热汤,滋润著他劳累而干涸的喉咙。
最后再往嘴里送一颗润喉糖,收拾自己的琴谱、诗歌、鲁特琴与盗印的《指南》,统一装入琴箱后,也便意味著他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说是工作」,实际上也只是厚著脸皮在酒馆里讨口饭吃。
否则凭借自己这半斤八两的手艺、如果不是老板可怜他是个无家可归、却土生土长的本地孩子,早就将他赶出酒馆了。
这就是底层的吟游诗人。
琴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音乐是从乐理书上自学来的,故事是从别人的嘴里道听途说来的。
想要出去闯荡却碰见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侥幸吊著一条命逃回家却被困在了这片土地。
不像那些宫廷乐师一样光鲜亮丽,更别说是如今正在周游世界的唐奇·温伯格每个路过这家酒馆的冒险者都会提起他的名字。
这名气的含金量可比那些宫廷乐师高多了。
不过能活著、还能混口饭吃,朋克已经感到知足:「总比那些被迫离开家乡的流民要强吧?那个风沙洲的老人拖著一家二十口人,晚饭还要分给一路颠簸又营养不良的孙女。」
目睹苦难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并不好受,希望今天的《指南》能帮到他们。
就这么叹著气,拐过一个转角,一个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