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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他们把握到了你们的动向?」
这很不正常,甚至不正常到让哈勃感到熟悉,「你们平常会在哪里商讨计划?」
「最初是旅店,后来为了寻找北上的商队会经常前往酒馆,麦穗镇中大大小小的酒馆我们都去过,但一般不会久留。」
亚瑟有些无奈。
也不怪冒险者总是称呼酒馆为任务派送处」、冒险者公会喝酒版」。
实在是因为大部分的商旅与冒险者的娱乐活动,也只有在酒桌上吹吹牛皮、熬个宿醉了。
风俗店的女郎可比一杯麦酒昂贵多了。
「这让我想起【黑礁港】那些帮派,总是喜欢在安插些老鼠」在酒馆中打听消息————」
在黑礁港上黑船的经历,或许让哈勃哈尔一辈子也无法忘怀。
他甚至记得老鼠的流窜,让黑礁港的酒馆成为了一个情报的置换处,以至于还衍生出譬如哪怕外面打著帮战,双方走入酒馆中也必须停止攻击维护酒馆的绝对安全」这种隐性规定。
亚瑟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说」
「强盗在酒馆中安插一只老鼠,为他们在抢劫之前提前锁定肥羊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就在老鼠寻找肥羊的时候,却见到一队队眼熟的冒险者接连承担护起送肥羊的职责————」
说到这里,哈勃哈尔下意识环顾起喧嚣的酒馆,可至少在明面上他看不出任何问题,「他们会不会为了更多肥羊先行宰掉护卫?」
这让亚瑟感觉到自己的座位上像是长出一颗颗铁钉、扎入自己的屁股,险些就要紧张地跳起来:「那我们现在的动向是不是已经被老鼠————」
毕竟在老鼠的眼里,他也是个眼熟的目标。
想到才刚刚组建起一支小队,便又要与那些强盗徘徊游击,亚瑟便有些悔恨自己的无知与鲁莽。
再看身后的酒鬼们,只觉得谁都在盯著自己看。
但哈勃哈尔却摇了摇头,示意他放宽心:「可以往好处想,老鼠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他至少需要满足三个条件「隐秘性、时效性、准确性。
「这意味著只有那种最不会被人怀疑、最有空闲时间、且会在酒馆中停留最长时间的人,才能够将准确、时效的消息隐蔽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