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风反驳:“沈安然,常人都道,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五年夫妻,你竟半点情面都不顾。”
“还有你,”他咬牙狠狠瞪向霍北渊:“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工作都找不到,都是你在背后搞鬼!”
他满身戾气,如同他才是那个最无辜,最被所有人针对、亏欠的人,愤愤不平地要为自己讨个公道:“霍北渊,我母亲辛苦把你养大,把你当做她唯一的亲人,你竟然趁她不在,这样折辱她的儿子,午夜梦回,你就不怕她找你吗!”
面对他的指责,霍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句平淡的话语,已彻底将两人的世界化开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别说针对,他连问都不配被他多问一句。
沈安然缓缓感叹:“谢听风,你还真是半点没变啊。”
无论遇到什么事,错误永远都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