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经理没想到这两天,一直逆来顺受的谢听风竟然突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怒声道:“你前两天跟乞丐一样,就差跪下来求我给你一口饭吃,现在你敢和我说不干,好啊,我看你身无分文的,能滚哪儿去。”
他指着谢听风的鼻子:“道歉还是滚,你自己选!”
谢听风额头、脖颈尽数迸出了青筋,在被晒成古铜色的肌肤下,狠狠一跳一跳地颤动着,似乎随时有可能破皮而出。
他眸光猩红,满是煞气。
经理被吓得不由后退两步。
“爸爸。”沙哑的童声带着惊恐与依赖响起。
谢听风低头,就看到甜甜紧紧抱着霍北渊的大腿,“甜甜怕。”
谢听风愈发目眦愈裂。
这明明是他的女儿!
过去的五年里,每一次见到他,都要立刻扑上来喊他爸爸的女儿!
他再也无法容忍地宣告:“甜甜,我才是你爸爸!”
霍北渊已弯腰抱起她,甜甜有了靠山,才敢凶巴巴地瞪向谢听风:“你才不是我爸爸,你不喜欢我,你欺负我。”
她双手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变成一个大大的圆圈:“你用比这个还粗好多的针,让人扎我,抽我的血,抽了好多好多。”
说着,她又害怕地双手紧紧抱住霍北渊脖子,靠在他的肩头,生怕谢听风强行把自己抢走。
想起这件事,沈安然看谢听风的眼神,同样恨得要滴血。
但凡谢听风只是欺骗她、羞辱她,为了甜甜,她或许都会忍气吞声,只悄悄离去。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去动甜甜,然后咎由自取地落得如今下场!
霍北渊周身气势,悄无声息,愈发冷沉下去。
他握住甜甜白嫩的手臂,上面极为光滑,连一粒小痣都没有。
“就是这里。”甜甜指给他看:“抽了好多。”
谢听风脸上表情猛然一顿,跟着想起了那件事。
他试图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去哄甜甜:“甜甜,那是……那是一场误会,爸爸没想对你怎么样,你看,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谢听风,你哪来的脸这么说。”沈安然忍无可忍地冷笑出声:“但凡甜甜真有一点意外,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我说的不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