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肃然的义正言辞说:“秦大人你有所不知,在城中看不惯下官的人大有人在,只因下官坚守本分,损害了不少人的利益,他们无不想将下官除之后快,这本账簿就是证据。”
秦妙惜顿时气笑了,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利嘴,还真是光明正大的颠倒是非。
换个人说不定真就被他脸上的诚恳骗了,只有手中的旧账让他的话大打折扣。
“秦大人不相信?还请大人将那位证人请来,下官愿意当面对质。”
他说的坦然,从容的应下一切挑战。
【呵呵!来啊!该死的都死了,除非那位亲临,否则谁也别想治我的罪。】
秦妙惜手指微勾,这是算准了知道内情的人被灭口,死无对证啊!
“好,既然通判大人如此自信,那我们也不能让案件变成糊涂账,请人证!”
立即一个佝偻的身影被侍卫推着走进衙门,通判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僵了手脚,他竟然还活着。
他忽地“呵呵”笑出了声,“秦大人,您不会说这就是证明我藏匿赃银的证人吧?您被骗了,他是城中王家的老管家,您说的赃银可有三成是从王家搜出来的。”
“下官下令抄了王家的家,他恐怕对下官怀恨在心,这才污蔑下官贪污。”
秦妙惜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佝偻的老管家轻声道:“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抬起头直视通判的,微微张口吐出砂砾磨过的声音,“通判大人,你年年收账,所有的银两及数量都记录在案。”
“你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