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那你在做什么?将赃银收入你的私库?”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寒冰刺骨。
“当然不是。”通判忙不迭梗着脖子否认,“下官正要上交,现在只是暂放在衙门的库房。”
四目相对,秦妙惜审视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心头颤颤。
就在通判想要再说点什么辩解的时候,秦妙惜忽然笑了,反倒好心安慰起来。
“别紧张!我说笑的,我没想到通判大人的效率如此迅速,一天内就能找回全部赃银。”
陆卿尘紧跟其后,“通判大人的能力在这个位置当真是屈才了,日后本侯回了京都,必定将你的丰功伟业禀报圣上,你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通判连连施礼道谢,“下官在此多谢小侯爷提拔。”
看两人目光始终落在库房上,通判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两人好忽悠。】
秦妙惜唇角微勾,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仿佛没看到分毫。
又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所有赃银都进了库房,通判即刻将库房所有钥匙交到秦妙惜手上,振振有词道:“秦大人,这些赃银已经全部入账,此案所有贪污朝廷赃款的人也就地伏诛。”
秦妙惜掂量着手中的钥匙默默念道:“都已入账、伏诛……”
三息后,她抬头死死盯着通厉声质问,“那这把钥匙又是什么?”
只见她另外一只手掌上躺着一枚银色的钥匙,看的通判眉心一紧,狡辩的声音张口就来,“这不是……”
话未说完,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因为陆卿尘拿出了一份可以置他于死地的册子。
“也许通判大人不需要看这些,庆幸我们还有人证,一个口不能言的守门人。”陆卿尘笑吟吟地贴上前,脖间是摄人的寒意逼近。
通判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找回沙哑的声音,忙说:“那都是意外之喜,现在还没整理好才未跟大人细说,待下官整理妥当必定第一时间上交国库。”
秦妙惜不为所动,漫不经心的翻动着账簿,“是这样吗?为何这本账簿告诉我不是这样,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通判大人私吞了这些赃银呢。”
她抬头直视通判故作镇定的双眸,“通判大人该如何解释?”
“污蔑,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