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他们却是被操控的那一个。
他们动作着,女人的面色苍白像纸,声带受损说不出话来,只能在痛苦的时候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像一个饲养员,从袋子里抓出一把蠕动的髯须,扔在那些还能被称为“床”的石板上,有的弹跳着,踩在女人的身体上,激起她们的阵阵战栗。
但是却无法拒绝,无力挣扎。
一阵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和舔咬,髯须消失了。男人们头顶的髯须好像更长了一些。
他放下袋子,伸手从怀里掏出几支营养剂,哼着歌拾起一个又一个女人失力的手臂,把营养剂注射进去。即使她们的恨意也不能阻挡他的好心情。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关上门,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悠悠的迈着步子远离。
“多做,多做,呵呵,我的宝贝们才有什么好吃。呵呵。”
他游荡回自己的房间,把已经空了的袋子挂回墙上,关上少了几只营养剂的柜子,然后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