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虽然一开始他们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在名次落后的情况下,先把成绩提上去才是最要紧的。他们三个人当然没有把握把所有在名次之上的队伍全部淘汰。
只能采取苟一苟的策略。
至于洞穴那里,暂时先不回去了。先在外面猎杀虫子,洞穴里面也未必就安全。
他们选了一个离海伦小队比较远的地方休息,不只是对方忌惮,自己这边也很忌惮对面。
因为血族的天赋,夜晚是他们最好的狩猎时间,配备的夜视能力和熬夜的能力都让兰芷不太需要在夜晚睡觉。她一个人守上半夜,换到下半夜时换他们两个守夜。
秦少言很信任地闭上眼,比尔斯犹豫一下:“你一个人能行吗?需要我和你一起吗?”
兰芷安抚地朝他点点头:“我可以的,你们睡醒之后替我就好,前半夜应该没什么危险的,再说了,不还有海伦他们吗?”
兰芷指的是来自外界的危险。
比尔斯不再争辩,跟着秦少言闭上眼睛。
夜晚很安静的,在他们无法观测到的地方,有几支小队剑拔弩张的交锋,也有小队遭遇了虫子,正在苦战;地表之下,一个少年痛苦地嘶吼,脊背上、手臂上和腿上都从血肉里钻出带着刚毛的粗壮肢节,他的头部,原本应该是脸的地方覆上一层黑色的胶质厚膜,他痛苦地嘶吼,发出的却不是人类的声音,更倾向于虫鸣,尖锐,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吃吧,哈哈,吃吧,我的孩子……”一道带着癫狂的男声朝着房间里扔进一把把的虫子髯须,有粗有细,有长有短,被扔在地上,全都弓着弹跳着,扭曲着,仿佛它们还在原本的身体上那样。
一道肢节抬起,拾起那些被扔在地上的髯须,不顾其挣扎,缓缓地送入,原本该是嘴巴位置的口器上。
咀嚼,吞咽,一根根,一条条,全部被吞吃入腹。
少年的痛苦渐渐平息,男人的笑容更大。他关上房门,不管里面在进行什么异化,颇为悠闲地哼着小曲儿朝下一个房间走去。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音响彻于耳,这个房间比洞穴里的所有房间都大都宽,走进去,不止一对男女。
男人们无一例外地都长着长长的髯须,蛇一样盘曲在头顶,像是美杜莎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