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于:宋代湖田窑影青瓷元代卵白釉—
明代薄胎瓷德化白。
湖田窑影青瓷这个课题,景德镇研究了快十年了吧,一直没见有过什么大动静。突然间,就整出了个大活?
问题是,这次的动静和景德镇,和江西瓷研所没半毛钱关系,而是莫名其妙的拐了个弯,拐到了八百杆子都打不著的山西?
更诡异的是,发现并主持这个项目的单位和负责人:王齐志的学生,以及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研究中心。
之前,王齐志不是没提过,包括叶安宁也提到过。所有人都以为,只是普通高校内部级别的工作室。
但看到山西、陕西两省部门的那些委托函,这显然已是一家跨省级,集考古、勘探为一体的科研机构。
关键还在于这个课题:覆盖江西、山西、福建,及唐、宋、元、明、清五代,乃至景德镇御窑、山西新窑、福建德化窑。
涉及面这么广,跨度这么长,以及所囊括的工艺技术类型。可以这么说:宋以后的御瓷和名瓷工艺脉络,在这一个课题中能找到一半。
这么大的项目,全国能找到几个?
直到这个时候,专家们才半信半疑,王齐志可能没有吹牛:他这个学生,真的是天纵其材,无师自通。
因为捡漏、鉴定可以吹牛,可以人为炒作,科研却做不了半点假: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特别是这次的这个课题:这是开创性的研究发现,他想自学都没有地方可学。
换位思考,这样的人才谁不好奇?
还好,总算是见到了人。
暗忖间,十多双眼睛齐齐的钉在林思成脸上。
确实很年轻,下巴上连胡子都没几根,脸上嫩的能掐出水来。任谁见了,都以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顿然,一群老专家兴奋起来:「小林,你真的淘到了一樽赤霞杯?」
林思成谦虚的笑笑:「靳老师,只是一只普通的犀角杯,比赤霞杯差得远。我和老师查了资料,又推测了一下,应该是明中后期,山东的哪个藩王府仿制的。
药效有一点,但微乎其微,据老师说:需要在黄酒中添加三到四丸安宫牛黄丸,且需要在特定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