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向陛下解释吧!」说完他大袖一甩,转身朝外走去,猩红的披风在他身后高高扬起,像一面被血染过的战旗。他边走边笑:
「有趣,真是有趣啊!」
一众甲士齐齐转身,跟随他离去。
王太监与赵保瘫立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冷汗从他们的额头、后颈、脊背同时涌出,将官袍的内衬浸得透湿。
如果宝物是被牧苍龙强行搬走的,那他们至少还有托词:权臣势大,他们无力阻拦,陛下即便要追究也不会把所有的罪责都压在他们头上。
可如今,宝物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而一个时辰之前,他们才亲手将钥匙合在一处打开了这扇门,亲眼确认过每一件宝物都安然无恙。然后他们又亲手锁上了门,将两片钥匙各自收好。
这一个时辰里没有任何人靠近过宝库,连一只苍蝇都不可能飞进去。
可现在,东西没了。
他们就是第一责任人,无论怎么辩驳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