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杀气压得面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连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他哪敢同意将皇族世代珍藏的至宝就这么拱手送人?
可面对牧苍龙这样的权臣,他一个掌印太监根本无力对抗。
若牧苍龙今日当真要用强,他担不起那个责,也挡不住那把刀。
赵保此时忽然上前一步,将王太监挡在身后,朝牧苍龙躬身道:
「王公公,事已至此,我们也无力阻拦,还是将宝库打开吧。」
「至于陛下那边……牧帅既然说了回向陛下说明,那么一定会遵守诺言。」
他巴不得牧苍龙与皇族之间的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若搬走这批宝物能让牧苍龙的野心彻底暴露在皇帝面前,那他非但不会阻拦,反而要亲手把这扇门推开。
王太监挣扎了足足十息,最终颤抖著手,将另一半钥匙递给了赵保。
那一刻,这位内承运库掌印太监仿佛苍老了十岁:
「赵公公,这件事……您拿主意吧。」
赵保接过钥匙,将自己的半片与王太监的半片再次合在一处,插入锁孔转动。
大铁门在机括的轰隆声中再度缓缓开启,屏风依旧矗立在门后。
牧苍龙大步上前,他可不会像赵保与王太监那样规规矩矩地绕过屏风,而是直接一脚,厚重的紫檀屏风被他踢得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灰。
屏风倒下之后,整间密室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只见那些铺著绒布的石上……
竞空空如也!
方才还安静地陈列其上的无价之宝,此刻竟然一件也不见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牧苍龙身后的那队甲士,这些百战老卒几乎本能地将手按在了刀柄上,可这密室之中连个鬼影都没有,他们的刀拔出来又往哪里砍?
牧苍龙立在原地,目光从一方方空荡荡的石上缓缓扫过,然后仰头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金属密室中反复回荡,震得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好好好!原来这宝库早就被人搬空了!」
他笑声骤止,低头看向赵保与王太监,那双虎目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究竟是盗圣来窃走的,还是有人监守自盗?王公公、赵公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