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亚瑟,我……我想当第二秘书,我做梦都想啊!
将我所拥有的知识传授给他人,一直是我的志向和乐趣。凡是对我人生经历略知一二的人,恐怕很少会质疑我是否胜任这项工作。说到礁石、泥潭和流沙,又有多少人曾像我一样从如此众多的险境中脱身而出呢?
—亚瑟·黑斯廷斯《1881年白厅告别演讲:华丽收场》
谚语中常说:告诉我一个人交了什么样的朋友,我就能告诉你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确实如此,也必然如此。因为人人都在寻求与自己存在相似之处的人交往。稳重的人不会同醉鬼来往,节俭者不会喜欢挥霍者,而循规蹈矩、举止端庄的人则会避开散漫放荡之徒。
埃尔德·卡特《1881年白厅告别演讲:涛声依旧》
「虽然我还没有与哈丁顿伯爵详聊过他们对目前海军部各个事务官的看法,但这段时间我确实与乔治·科克伯恩爵士交流了一下在海军人事任命问题上的看法。」
亚瑟话音刚落,埃尔德便情不自禁地起立站好,脸上的渴望简直溢于言表。
虽说科克伯恩爵士并非海军大臣,而是第一海务大臣,按理说,他在文职人员的任命问题上起不到多大作用。
但正如我曾经介绍过的那样,19世纪的海军部远不像现代政府,大臣们间的权责划分实际上并不清晰。
所以,决定海军大臣和第一海务大臣话语权的主要因素实际上是人,海军大臣哈丁顿伯爵能够得到这个职位,主要是由于他与皮尔关系亲密,而乔治·科克伯恩爵士出任第一海务大臣则是因为他是唯一能胜任这个职务的保守党人。
第一海务大臣这样的武职不同于海军大臣这样的文职,只要政党胜选,他们乐意让谁当海军大臣都可以,但第一海务大臣作为皇家海军最高指挥官,倘若没有战绩和履历作为支撑,则完全无法服众,倘若没有行政能力,又会极大影响海外舰队的调度。
正因如此,科克伯恩爵士在保守党内的特殊地位也造就了他在海军部的强势,再加上海军大臣哈丁顿伯爵又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所以自然使得科克伯恩在海军部委员会隐隐有压过哈丁顿伯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