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柄锈匕首撑着石壁,一瘸一拐地往山洞的出口方向走。
出口在哪里,他不知道,但空气中有极其微弱的气流,从山洞的一侧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味——那是外面的空气,不是山洞里的。
有空气流动的地方,就是出口的方向。
他沿着石壁走,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他的右腿被白丝缠得太久,血流不畅,从膝盖以下都是麻的,踩在地上感觉不到地面的硬度,只能凭肌肉的记忆往前走。
他每走三步就停下来听一下——头顶上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个东西正在从石壁里往外挤,石壁的裂缝在不断扩大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像是骨头断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