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缓缓苏醒,每亮一道,天地规则就重一分。
左九叶的圣力。
就弱一分,从一成,压到半成,再压到几乎只剩一丝。
可他的脚步,始终没停,脊背始终挺得笔直,像一杆枪。
一把钉进万古黑暗里的枪!
穷奇的笑声渐渐淡了,戏谑的意味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难怪!难怪你能走到这,这身骨头,比当年那个老圣神,还硬几分。”
左九叶的身影,沿着猩红的路,越走越远。
越走越深。
最终。
没入最深的黑暗里。
只剩下。
穷奇低低的喃呢。
顺着纹路飘上来,轻得像梦话。
“来吧,完美的容器,让本座看看,你这副圣魔共生的身子,能不能,装下半尊煞祖。”
黑暗最深处。
传来一声极轻极沉的低吼。
嗡——
整座深渊都微微震颤。
猩红纹路瞬间亮到极致。
像血。
像火。
像万古前那场没打完的仗。
风停了。
极北的灰云。
重新合拢。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深处的猩红微光。
一下。
又一下。
跳得越来越稳。
越来越亮。
也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