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少,比本座想的还多,没错,煞祖醒了,第一个吞的就是本座。”穷奇的声音带着几分诡异,“可那又如何,总好过,被一个小小的圣神,牵着鼻子走。”
他顿了顿,“那把弓,本座也盯着很久了,当年射穿煞祖心口的东西,如今落在个小丫头手里,弓背上那半道箭谱,连你都没看全吧,你说,巧不巧。”
左九叶指尖微缩,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道弓从万古前开始,就一直在他的视线里。
“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不用绕弯子。”
“别急。”穷奇低笑,“下去,到了阵眼,本座慢慢说给你听,万古的真相,当年那个老圣神,为什么把自己封在这里,为什么留下一把弓,为什么你能从三界被牵引着来到这里,全都告诉你。”
猩红微光,往下一沉,铺出一条猩红的路。
纹路蜿蜒,直通深渊底部,像从巨兽身体里剖开的血管,灰云自动分开两边。
像一道门,门的那头,是更深的黑暗和更浓的腥气。
像是万古以来,所有死者的血,都沉淀在了那里。
左九叶抬眼,望着那条猩红的路,没有动。
他知道,这一脚踏下去,就是真正的入局。
再回头,就难了。
可他本就没打算回头。
“我倒要看看。”左九叶淡淡道,“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抬步。
一脚踩上那条猩红的路。
轰——
周身规则骤然暴涨,像是整个天地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骨头缝里都发出细碎的呻吟,圣力瞬间被压回丹田,连护体光罩,都散了个干净,吸进肺里的气,都带着铁锈似的血味。
左九叶闷哼一声,膝盖微微一沉,又硬生生挺直。
舌尖再次咬破,血腥味压下翻涌的气血。
阵心。
果然是阵心。
这压制力,比灰云外围,强了何止十倍。
“有点骨气。”穷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才第一重,往下还有九重,别死在半路上,本座还没玩够呢。”
左九叶没说话。
抬步。
第二步落下。
又是一重规则压下。
他依旧往前。
一步。
一步。
每一步落下。
脚下的猩红纹路就亮一分。
像有鲜血在纹路里流淌,往深渊深处涌去。
深渊深处,一道接一道的猩红纹路,依次亮起,像一具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