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意味。
傅渊却淡淡地抬眼,声音平稳无波:“不必了。”
盛明栩像是料到他会拒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说巧不巧,这上班路上。”
他话里的抱怨藏得并不深,像是在暗指这种“偶遇”让他心烦。
池鸢还没接话,傅渊已经推门下车,身形挺拔地挡在她身前,目光沉静地看向盛明栩,语气清晰地修正:“盛总,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池鸢。”
“妻子”两个字像颗小石子,猝不及防投进盛明栩平静的表面,他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僵住,眼里闪过明显的错愕,连带着动作都顿了半拍,显然没料到这个消息,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到了公司,停下车。
盛明栩直直跟着下车的池鸢,脚步不由自主地追了两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池小姐……”
池鸢站定,回头看他。
盛明栩此刻的样子,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探究——这副慌慌张张、失了分寸的模样,让池鸢心里瞬间明了:这哪是盛明栩本人,分明是被那位神秘的“R先生”附体了。
“你怎么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