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散心了。
池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周琳温软的安慰话语像潮水般漫过来,却没能完全浇熄她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
“我们没做。”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周琳抬眼时眼里满是错愕:“啊?”
池鸢垂下眼睑,重复道:“我和傅渊,没睡觉。”
周琳不语。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安排得那样妥帖,特意叫来了傅渊从小玩到大的疯丫头,还有那个跟他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岁岁,都是些能把他逗得眉眼舒展的人。
本以为借着这点热络气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该有点水到渠成的进展……
她看着池鸢泛红的耳根,心里嘀咕:这傅渊莫不是真要当和尚?
到了傅家宅院,池鸢开车门出去,她理了理衣襟。
第二日上班前,池鸢把这些事告诉傅渊。
傅渊心想的是:不想再被这些刻意的安排裹挟着往前走,更不想被无形的压力困住。
池鸢见他不说话,转头一看。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片淡淡的阴影,连带着平日里总是微扬的嘴角都抿成了条紧绷的直线。
傅渊整个人像被一层无形的雾罩着。
等傅渊察觉到池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怕她心里发紧,便自然地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暖拥抱。
池鸢埋进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两人之间忽然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像是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锚点,又似寒夜里依偎着取暖的星火,无声间便熨帖了所有不安。
可这份安宁没能持续片刻,身后猛地传来一股剧烈的冲劲。
车身狠狠一颤,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撕裂了车厢里的静谧。
被追尾了。
两车相撞的震动还未完全消散,傅渊和池鸢在车里静坐了片刻,并未立刻下车。
倒是后车的车门被推开,盛明栩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里,他快步绕到前车旁。
池鸢降下车窗,看清来人时,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竟是盛明栩。
“撞上了,报警处理吧。”盛明栩扬了扬手机,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目光扫过驾驶座的傅渊,又落在副驾的池鸢身上,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